与自己这个完全不一样。
他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原理,毕竟没有什么精密的检测设备,也不是相关领域的专家教授,能大致对自己如今的训练方向有个模糊认知,已经算是非常不错。
至于其他的……
只能说,
奇幻世界的事,你少管。
“呼……”
胸膛起伏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自唇齿间奔涌而出的绵长白雾,隐约能在其中看到些许晶莹冰点。
伸手摸了摸腰腹大腿,皮肤温度已经回到了正常的程度。
知晓寒气已经耗尽,继续练习下去收效甚微。
夏南便转过身,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。
得再找野蛮人给自己冲一冲电。
……
……
寒风刺骨,呼啸而过的雪砾仿若千万枚刀片,割刮着男人粗糙坚韧的皮肤。
冰岩间隙,焦黑柴薪余火微亮,燃烧殆尽的松脂化作飞灰融于雪粉。
苍白断骨刺穿了厚实的兽皮大衣,嘴里是如铁锈般冲鼻浓郁的血腥味。
“祂们还在。”
荆棘缠绕下坍倒的图腾,在白茫昏光中,凝结出一道苍老年迈的虚幻身影。
“噬咬冰霜,死亡不会降临。”
“族长……”瘫坐在血泊之中的粗犷男人,嗓音低哑地呢喃着,身上的狼皮大氅早已染满了猩红。
“让灰烬以雪降生,先祖英灵在碑群之上庇佑着你,我的孩子。”
滋孕菌丝的枯瘦指尖,好似冬日云层下的晕光,穿透皮衣,轻轻点在了他的胸膛。
“活下去,带着霜喉氏族的名字。”
“弗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