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宇咧嘴一笑：“不止是你，还有他们。”他指了指封面上宁采臣、燕赤霞等人的形象，“这些都是你的‘同台演员’。”
“同台.演员？”小倩喃喃重复，眼中满是茫然。
“看过戏吧？”方宇耐心解释，“有旦角，有小生，你就是当家花旦，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，自己其实站在戏台之上。”
小倩愣了片刻，忽然绕着房间飘了一圈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：“可可我明明是在兰若寺啊，哪有什么戏台？”
方宇摇头：“兰若寺也是一个更大的戏台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就像井底之蛙，以为世界只有井口那么大，其实不然。”
小倩沉默良久，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她低头看着光盘上自己的脸，指尖轻轻摩挲着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那外面的世界，真的有自由吗？”她轻声问道。
方宇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罕见地沉默了几秒。
最终，他叹了口气：“不会，外面也是更大的牢笼。”
小倩抬起头，眼中带着一丝倔强：“那公子既然也在牢笼之中，为何还要对我说这些？”
方宇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懒散，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。
“即使是再命苦的善良人，看到路边的小猫小狗，也会给一点食物，或者一个善意的眼神。”他顿了顿，忽然学着小猫叫了两声，“喵喵喵，啧啧啧。”
小倩怔住了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角却微微泛红。
方宇忽然坐直身子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倩：“喂，要不要加入我们中洲队？”
小倩一怔，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：“公子为何要邀我？”
方宇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因为你漂亮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小倩掩袖轻笑，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鲜活气，“这话我听了三百年，偏从公子嘴里说出来.”
她忽然顿住，因为发现方宇的眼神清澈得吓人，那些书生、路人、强盗夸她时，眼底总藏着龌龊心思，可眼前这人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