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妙音神色有些不自然，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尴尬。
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那也不怪我，谁让你之前没说清楚苏默的身份。”
讨好九幽之主，并不丢脸。
别人就算想讨好，也没那个机会。
“身份？”
“他不就是外院年终考核第一名吗？”
“除了天赋高点，实力强点，还有什么身份？”
周欢欢疑惑。
水妙音摇摇头道：“你只看到了表面，可实际上，他……”
说到一半，水妙音又停了下来。
“算了，你现在还没资格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“我若告诉你，只会害了你。”
“反正，你只需要知道，这个人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。”
水妙音凝重道。
周欢欢瞪大了眼睛：“您可是圣者，连您都惹不起？”
水妙音不由苦笑。
“圣者？”
“在他面前，圣者算个屁啊！”
死在九幽之主手中的圣者还少吗？
尤其是那些异族圣者，九幽之主早已经成为伴随它们一生的噩梦！
她一个人族圣者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水妙音叹息道：“别说我了，就算我们圣主，也惹不起他！”
此话一出，周欢欢顿时张大了嘴巴。
这天下间还有天门圣主都惹不起的人？
周欢欢心底震颤起来，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这时，水妙音又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