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则没什么反应。
他之所以同意莫轻语来天门圣地，通天塔就是原因之一。
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莫轻语，这顾玲珑便先一步提了出来。
接下来，顾玲珑又叮嘱了莫轻语几句。
随即目光投向苏默。
原本还算温柔的表情，瞬间淡漠了几分。
苏默也不在意，一个外院导师罢了，他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“苏默是吧？”
“你是什么神体？”
顾玲珑平静地问道。
苏默摆摆手：“不必了。我自己可以修炼，用不着你教。”
不是他瞧不起顾玲珑。
放眼玄天大陆，还真没哪个人能够胜任他的导师。
反过来让他教顾玲珑还差不多。
毕竟，暗影楼和血杀殿那些铁血教官，可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！
“说起来，这女人身上倒是有点暗影楼和血杀殿的味道。”
“这女人，该不会去过暗影楼或血杀殿吧？”
苏默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顾玲珑的教学模式，让他感到一丝熟悉。
只是跟他培养起来的那些铁血教官比起来，还是稍微稚嫩了点。
此刻，顾玲珑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是瞧不上我？”
“认为我不配教你？”
她注视着苏默，敏锐地捕捉到苏默眼中的那一丝不屑。
一个地煞境六重的小子，竟然瞧不上自己这个导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