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再次看向那座岛屿时,眼中的嫌弃已经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无价之宝的敬畏。
只要能让家乡的父老乡亲吃饱饭,这点臭味又算得了什么。
就在这时,负责在了望台观察的士兵传来了警报。
“报告总督!岛屿前方的沙滩上发现敌情!”
李无忌立刻举起手中的单筒望远镜,顺着士兵指示的方向看去。
在那些白色矿脉的边缘,是一片宽阔的平缓沙滩。
此时,沙滩上已经被人为地修筑起了一道道用巨石和原木堆砌的防御工事。
在那些工事的后方,趴着一排排身穿破旧军服的人,那是之前在海战中溃败逃亡至此的殖民者残部。
他们的手里端着老式的火绳枪,正严阵以待地瞄准着海面的方向。
但真正让李无忌感到棘手的,并不是这些落魄的殖民者,而是隐藏在沙滩后方那片茂密丛林里的景象。
透过树叶的缝隙,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在攒动。
那些人几乎没有穿衣服,赤裸的身体上涂满了红色和白色的诡异油彩。
他们的手里拿着简陋的长矛,吹箭和镶嵌着黑曜石的木棒。
“是当地的土著。”大副放下望远镜,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,“数量非常多,看这漫山遍野的架势,少说也有上万人。”
李无忌仔细观察着那些土著的状态,他们虽然武器落后,但在战前不停地摇晃着身体,眼神显得十分涣散却又透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,嘴里还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。
“他们应该是服用了某种当地特有的致幻草药。”李无忌做出了判断。
在这个时代,许多原始部落在进行大规模战争前,都会让战士咀嚼特殊的植物。
这种草药能够麻痹人的神经,让人失去对痛苦和死亡的恐惧,变成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。
殖民者的算盘打得十分清楚,他们知道在海上拼火炮绝对不是大秦舰队的对手,所以果断放弃了海战,退守到岛屿上。
他们的计划很简单,也很实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