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秦风只是轻飘飘退了一步,那腿风擦着他裤腿过去,连灰都没沾上。
“劲儿挺大。”秦风浅笑打趣,“就是准头跟村口二傻子扔石子差不多。”
阿蛮气得脸更黑了,活像烧糊的锅底。
秦风顺势用刀背在她肩胛骨上一点,她顿时半边身子发麻。
整个人往前一栽,眼看就要跟秦风的胸膛来个亲密接触。
秦风身子往后退去,阿蛮直接迎面倒在秦风脚下。
“瞧你猴急的样,拜堂也不用这么赶啊,急着洞房?”
秦风双手抱胸,笑呵呵调侃道。
“你!”阿蛮又羞又怒,像只炸毛的猫。
“阿蛮姐姐!”旁边一直装鹌鹑的云裳也忘了柔弱剧本,小嘴微张。
显然被秦风这行云流水的两下子震住了。
这猎户,路子有点野啊!
秦风手腕一翻,云裳身上的绳子也断了。
他随手把刀插回后腰,像刚拍完两只苍蝇:“闹腾完了?消停了就听我说正事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捧着粥碗,蛾眉微蹙的苏若雪:“在这个家里,我给大夫人定的规矩,必须无条件遵守。”
“谁要是敢违背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现在,来见过大夫人。”
语气中,充斥着冰冷的杀意,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女子而收敛分毫。
原本还有些不服的阿蛮看着秦风狠厉的眼神,顿时忍不住心头一颤。
经常跑江湖的经验告诉她,要是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秦风手里那锋利的柴刀会立马抹过她的脖子。
咽了一口唾沫,阿蛮怯怯说道: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