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森第二天就得到回复，航模没问题，导航设备也正常，但数据出了大问题！
数据显示，航模离岸后一切正常，但只过了几分钟，定位数据就出现偏差，颠倒了东南西北，引导航模转向，朝来时的方向走。
威尔森满肚皮疑惑，这东西不是卫星定位吗？卫星也能出岔子？
“不是卫星出了问题。”神父面沉似水，“卫星控制在米宫手里，只要米宫愿意，方向还不是想怎么改就怎么改？”
威尔森整个人都不好了，卫星还能这么用？
嘴上惊诧，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导航设备都是上面派发下来的，不管出了什么样的问题，都找不到他身上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，偷渡计划暂停。”神父说，“回去多收集一些孢子备用。”
威尔森摊手：“孢子不好收集，换成菌丝行不行？”
疫区里最不缺的就是感染者，随便找个菌化的倒霉蛋，就能收获大把菌丝，比收集孢子容易多了。
“可以！”神父点头。
神父目送众人离开，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他刚刚接到消息，东区总部遭到米军的袭击，老爹死于轰炸，多名高层被抓，几乎把东区高层一网打尽。
各地教众之间缺乏横向联系的手段，已经成了一盘散沙。
仅仅一夜之间，偌大的组织，居然沦落到即将崩溃的境地。但凡有点实力的教众全都忙着争权夺利。
不过他还接到另一个消息：高层之一的麦克宣布接管东区，明确要求各地分部停止毫无意义的偷渡计划。
不论人的，还是小白鼠的。
组织里已经出现质疑麦克的声音，但神父觉得不能提前下注，打算观望一阵再说。
——
米宫，地下办公室。
厚重的合金防爆门缓缓打开，西装笔挺的希尔德快步走了进来，凑在乔治的耳边小声说：“弗兰克少将到了。”
希尔德是现任米宫幕僚长，深得乔治信任。
乔治搓了搓脸坐直身体，用沙哑的声音说：“请他进来！”
希尔德离开，很快就把一位身穿海军制服的高大军官请进办公室，正要立正敬礼，乔治已经挥手示意：“不用了，坐！”
他指了指沙发，自己也坐过去。
弗兰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遵从对方的意思，慢慢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