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基又开始接见其他使者,很快轲比能的使者抵达,竟然是一名衣冠之士。
「仆中山国耿柔受轲比能请托,特来拜谒太师。」
耿柔相貌粗犷,一副久在塞外的模样。
说罢,双手捧著羊皮卷轴举起:「太师讨破诸胡却不做无谓杀戮,后安定河朔不分汉胡男女皆沐浴太师恩德得享太平。是以轲比能上下皆敬畏太师威德,咸怀归附效力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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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信上前接过卷轴,再次检查后转呈赵基,赵基见是规范的汉隶章草书法,就笑问:「此事耿先生如何看?」
「仆————」
耿柔干咽一口唾沫,那点居中调和的小小优越感不翼而飞,只剩下遍及身心内外的惊恐。
「此国家大事也,仆不敢置喙。」
耿柔惶恐说著,起身离席,在一侧匍匐长拜,生怕被拖下去砍头。
「既然不敢置喙,又怎么能代表轲比能来与我谈判?」
赵基面无笑意:「将他首级交给随从带回轲比能处,想要跟我谈,让轲比能亲自来。」
「喏!」
「太师饶命啊!仆与袁绍存有大仇!」
「对太师绝无恶意坏心~!」
见他还抓地毯企图挣扎,两名甲兵当即出狠手,用冰冷的钢靴狠狠踹在耿柔的腰、屁股上。
他们才不会去踹脑袋,踹出鼻血就不好看了,踹晕了也不好。
就这样,轲比能摩下流亡汉军残部、边民领袖的耿柔就被提溜出去。
不多时,甲兵端著木盘呈送首级,请赵基检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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