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—
那个叫藤村雷画的老板一见到自己,便流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「唉?你不是和那个叫Saber的姑娘————」
【梅林】的心再次往下沉了沉。
这下,事情有些麻烦了。
倘若不是听到了爱丽丝菲尔对自己的嘱咐,阿尔托莉雅一上车就要拔出誓约胜利之剑。
后座已经坐上一个人了。
而且这个人Saber并不陌生。
毕竟——
虽然在城堡里的时候,切嗣将自己视作一团空气,但在前往冬木市之前,为了避免出——
现在大街上遇到脑子不清晰乱逛的御主不认识的情况。
咳咳,我是说遇到遭遇战的情况。
总之关于【御三家】的情报,Saber还是知道的。
尤其是此刻身后的那位是Archer的御主,远坂时臣。
Saber内心已经警觉起来了,实际上她第一次会因为【直感】到处报警而感到烦躁。
如今就像纯洁的————纯洁的烟雾报警器被扔进了一片火场里一样。
【直感】简直尖叫个不停,就连汽车轧过路面上不平处、引起的最细微的震动,也会令Saber下意识地想要跃出车窗外。
她甚至有一种自己仍处于不久前救出那个孩子火场里的错觉。
当然,此刻【直感】给自己的危机感要比那轻微得多。
在救出那个孩子时,阿尔托莉雅真的有一瞬间出现了回到剑栏之战,被莫德雷德击碎了头颅的错觉。
但它们自那以后仿佛从未消失。
只是变成了一副挂久了的墨画。
虽然有些褪色。
却仍然提醒阿尔托莉雅周身的一切,如今都十分危险。
而刚刚突然出现在街口而又消失的另一个爱丽丝菲尔,更是令Saber感到不安。
她只觉得,世界似乎突然之间发生了难以描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