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偶不如更加坚固的材料所制成的容器吗?”
呵,这个矛盾的男人内心的想法,简直一目了然。
因此,当听闻阿哈德将她投放到城堡外的森林中央。
让她全裸着在北欧的雪地、饥饿的狼群,以及可怕的怨灵下,以“返回城堡”作为耐久试验时。
“你是认真的吗?再怎么说,她也应当算是你的女儿才对吧?”
而阿哈德对此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反正,只要她能活着回来,你就能承认她的强度了吧。”
“如果连这样程度都做不到,我就会承认自己的设计不足,以你的意见重新设计一个容器。”
……
自然而然地,那个人偶最后成功的回来了。
当然,并不是依托于自己的能力。
而是某个因为自己选择和话语而懊悔的男人,为了结束这场愚蠢的实验,亲自去森林的中央把人偶接了回来。
“啊……这样不行……”
刚刚从严寒里恢复了一丝神智的人偶,带着痛苦的呻吟声,虚弱地想要撑起身子。
“我必须完成试炼……作为圣杯之器……我需要向你证明我的耐久性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,”卫宫切嗣打断她的话,“你就是在去送死,难道这具身体,你感受不到疼痛吗?”
“不……为了掌握身体的情况,痛苦这一反馈机制是必要的。”
“身体都变得这样的残破,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强韧吗?”
“正是如此……”人偶回应道,“我的使命是在一切极限状况下保持生存,肉体的损坏在——”
“不,你错了。”切嗣打断了她的话语。
“为什么?”人偶感到不解。
面对她的疑虑,切嗣回复道:“所谓强大,不是通过能忍耐多少痛苦而衡量的。”
“对痛苦的愤怒,对给自己带来痛苦的东西没有反抗的意向的话……”
“——是不能赢得胜利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切嗣停顿了一下,“你不会感到愤怒吗?对于做出了这件事的家主。”
“愤怒?为什么?”
人偶不理解这件事。
“那个家伙为了回应我的质疑,这样伤害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