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露出了一分玄秘的笑,种种魔性、恐怖在此显化,虚假与僭越之意大盛。
「好名字。」
在开口的一瞬,双方的存在同时映照在了这伪史之中,不断显化,不断争夺,使得这道伪史开始了难以置信的扩张,越来越偏离,越来越失正,同正史的区别在无限扩大!
祂们时而是高高在上的仙神,时而是隐入红尘的凡人,存在与因果不断蔓延,争夺著自己在伪史之中的分量。
「终于现身了。」
许玄周身有虚光闪烁,宙宇展开,浩浩荡荡的天虚冶宇之光随之流转而出,借著太易道衍的部分权柄,祂在全力修正著弢攫影响的历史。
一如许玄先前的猜测...北阴真名被弢攫窃取,这位魔祖已经能在这一时间的历史之中显现,甚至可能等的就是此刻。
「祂是在...这道伪史的最上游等著我。」
许玄的周身也有无穷殆光浮现,时而是度人开劫,消除恶业,为救世之冥主;时而是无穷变数,殆修至假,为虚幻之可能。
他在伪史之中证得的殆炁大道正在回归,重新争夺著伪史的掌控权!
弢攫正在这道伪史之中不断制造因果与逻辑上的错误,使得整道历史越发偏离正轨,成为他的主场,而许玄只能不断在历史之中化身,进行修正。
于是此魔成龙,居瀚持壬,不入混沌,掀动了四海之水,淹没九州大地,最终被化作戊土之君的许玄持鼎镇压,永世不得翻身。
再见弢攫变作太一,生有私心,接过了太阳的神业仍旧不满足,要把控世间的一切,让众多生灵奉他为主,可昆仑之中却有一人持剑而出,将这道神斩落。
又见对方化作金乌,吞吃诸子,焚烧世间,几乎将整片天地都要焚烧殆尽,最后则是许玄自东方出,携屠刀,行煞事,将这金乌拖拽入了深渊。
争夺,争夺,争夺!
祂们在伪史之中不断争夺著存在与因果,在这无人知晓的地界,殆的主位在疯狂变幻著!
许玄的心绪却愈发沉凝,某种凶感正在不断生出,乃是来自「祸祝」与「震雷」的提醒,几乎是祂成道以来最大的一场劫难。
纵然是当初少阴入梦也没有这种预感!
许玄现在若要真正胜过弢攫,唯有去借助【空想】之能,用推衍前往伪史的下游,完成第四魔之道业。届时...也就是他真正借假修真,证道社雷。
一旦将社雷引入,便能极大缓解的困境,足以对抗这位第二魔!
可许玄却没有贸然行动,死死盯著那在历史中变幻的魔头。
不对,不对...绝不会这般简单,祂...究竟要做什么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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