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真假,需要对比,想要将「殆」从次假推动到至假,必然需要一份新的次假来比较。
这新的次假...最好是介乎「真」与「殆」之间。
这不正是梁钰昔日证出的尊性所在?
「社雷...并非至真之名!」
许玄在一瞬之间通悟了,看向落在自己身上的无穷之假,其假...似乎介于真炁与殆之中。
「【间除】...之中,有最关键的部分未写。」
祂叹了口气,已有猜测。
「至真确实存在,先天之证,太始之一,也就是无名的「■雷」。此道显化在了后天,也就强行将某种真假的位格占据,即是「社雷」!」
这布置其中透著一分无奈与不全,正好同太始单单只配了一德的说法相符。
真假...在某种程度上被锚定了,再难诞生新的次假,也就没有至假来撼动至真!
可如今...
弢攫知晓此事吗?
祂一定知晓!
所谓更高一级的借真修假,或许就是将这布置破坏,诞生新的次假,也就让「■雷」
仅居先天!
「殆」在此时会被推动到更恐怖的地步。
这也能解释...那位虚皇的虚假为何如此之高!祂修行的时候,恐怕正好可以将天地之间的真假分作四。
【至真】
【次真】
【次假】
【至假】
可后世却仅剩下了【至真】、【次真】与【次假】三分,这就是局限所在,也是」
雷」能贯穿历史,设律先后的重要原因之一!
如今在现世的「社雷」,实际上是那一缺失的真假之位,被锁住了,成了至真的一部分,于是天地间的真假仅作三分。
「弢攫...要更进一重了。」
许玄看向眼前的两重历史,此时此刻,单靠祂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分辨真假的法子了,必须另寻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