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石心脏砸在地上,瞬间粉碎,化作了一片模糊的真光彩消失了,不能继续保存下去。
「【白闳冲虚真君】姬亘的心...是你杀了祂?」
一片寂静。
那尊头颅缓缓看了过来,眼中似有一分灵性,祂铭刻在血肉之中的记忆正在逐渐回归,让祂得以观览此地。
「是你。」
祂似乎认出了眼前的存在,周边血气随之升腾变化,可又过一瞬,祂像是看见了什么更深层的事物,冷声道:「不对...是你?」
这尊头颅忽地乐了,发出一阵仿佛雷鸣的狂笑,引得周边灰红色魔雷不断冲激,种种血腥气随之涌出。
「都不是—」
祂下了论断,大笑道:「他们...祂们竟然羞辱神雷至此,造就了你这个拼凑出来的怪胎。你也欲证神雷,也配证神雷?」
「我配不配,你日后自会知晓...血殛。」
周始缓缓念出了对方的名。
「你被杀灭成这般模样,又有何执念存著,至此始终不灭?」
「自然是...等著那位归来之日。」
这尊头颅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,袖只道:「置闰...懦夫之举。既为仙神,把持权柄,最后只琢磨出了归于混沌的手段,何其可笑,何其无能!既不敢把控一切,超脱在上,又不能彻底放手,坐观劫至,最后只挑了这个不上不下的法子,不过是...欺骗自己而已。
「你,又有何治世之良方?」
「并无。」
血殛回答得很是果断,看向眼前之人,似有深意:「所以我被永镇在此,我...不够傲慢,不够唯我,并无什么治世的良方。」
祂继续说道:「可神雷之主曾经是有的...神昊说【神道设教,自此而终】,玄枢说【仙凡分界,隔断上下】,那你...你又有什么决断?」
金光闪烁。
周始开口了:「仙神有愧于天地,有愧于众生,故而...我有责任去做出选择。」
一片沉默。
血殛的尸首冷冷注视著眼前之人,像是看穿了什么,只道:「看来...你也如祂们一般傲慢。」
「我今来此,只是告诉你一件事。」
周始平静道:「神雷将有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