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玄却未慌张,这阴火看着厉害,对他却效用不大,他本就气血若妖,更修成【玉血心】,此刻仍有余力。
仙基震动,雷泽汹涌,他的五脏、血气顷刻间就化为雷浆,将那道黑焰剥离出,剑炁生发,斩于极微处,这火瞬间熄灭。
【玉血心】催动,气血上涌,那点伤势顷刻就恢复,一旁的熊有奇则是惊疑,对方难道是有什么灵水之类,能止住这阴火?
许玄此刻气势一盛,剑炁再斩,熊有奇见秘术出动,仍是未建功,当下就有退意。
熊有奇面色一沉,周身已叫璀璨的剑炁笼罩,即将斩到他法躯之上。
‘哪里来的怪胎,刚刚突破筑基,斗法就这般厉害。’
许玄眼神不善,就这般锁定了熊有奇,对方毕竟是筑基中期,只是动用法术,仙基的神妙可还未显出,若是死斗,恐怕难拿下。
熊有奇肩上那瓦灰的檐蛇忽地消散,他此时竟然眼神清明几分,再度开口,是标准的离国官话。
“此番前来,是我莽撞,还望道友海涵。”
这话说的颇为儒雅,让许玄一时不知这熊有奇在卖什么关子。
“我此次前来,本是想同贵门商议这东密的事,不想仙基有变,【痴檐】主智,变得专横,在此向道友赔罪。”
对方语气和善,好似完全变了一人,许玄剑炁依然锁定着这人,只低低道:
“你修的是何功法,在此装疯卖傻?”
熊有奇面色沉稳,丝毫不慌,许玄感觉对方气势更盛,甚至心智都比先前强上不少。
“在下修成的仙基唤作【檐下痴】,分出一【痴檐】,先前由它主智,过于专断,还望道友见谅。”
许玄剑炁流转,锁定对方全身穴窍,他对这功法颇感兴趣,此刻想多套些话来。
“是哪一道的,我可未听闻过,这般蹩脚的借口,就想了事?”
那熊有奇面色稍沉,只低低道:
“道友不知,也是自然,我修的可是「元毒」一道,是个残缺的道统。”
“这道仅可成仙基,不可化神通,无紫府行走,自然名声不显。”
许玄闻言,当即想起【赤斗蜈】,自己正有这功法,高至五品。
‘怪不得这五毒法所成仙基,仅是修成【观毒会】这神通的过度,原来「元毒」一道修不成神通。’
“我愿以灵物赔罪,不知道友能否放我离去,东密我就不再插手。”
熊有奇此刻已在心中将那谢黍骂了个狗血淋头,早知这地方有这位凶人在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掺和的。
‘这许玄突破的速度还真是骇人,远超我预估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