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谷主,你很能干呀,看来这回春谷能捞这么多,全是因为你啊。”
李春回一听这话,连忙哈腰点头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前辈明鉴,前辈明鉴!以后在前辈的领导下,还能赚更多!”
云凡摸了摸下巴,又好奇道:“李谷主,那你行医,也需要令牌吗?”
李谷主一听这话,挺起胸脯道:“那是自然,我身为谷主,更得以身作则。”
李春回语毕,从怀里取出一个金色令牌,得意道:“不瞒前辈,我这可是宗师级行医令,是最高级的令牌。有钱都买不到!”
“哦,我看看。”
云凡说着,从李春回手中拿过令牌,一脸认真的翻看起来,随后目光一冷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!
云凡将手中令牌,捏成粉末!当即挥袖,撒向半空。
“——呼!”
一阵灵风吹过,那粉末飘得到处都是,把众弟子看傻了眼。
“我的亲娘!你这是作甚!”
李春回嚎了一嗓子,肉眼可见的心疼。
要知道,这令牌可是朝廷为他专门定做的,只此一个!
“啪。”
一声闷响。
云凡的大手重重拍在李春回的肩膀上,紧跟着,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:
“现在开始,你可以滚了。”
“哦,对了,你没有行医令。以后可不敢行医喔,不然我就把你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