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,她拉得越紧,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脸又要贴过来,舒禹舟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笑着的老祖宗。
他心里在疯狂呐喊,救命啊,谁来救救他啊,这踏马太吓人了。
兰鸳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,不过看他痛苦的表情,就知道他准备崩溃了。
她伸手,甩了一张符咒弹过去,本还缠着舒禹舟的鬼儡,立马转身,牵着别的鬼儡继续跳舞了。
舒禹舟全身都湿了,都是冷汗浸湿的,他见那个鬼儡没有缠着自己,全身松了口气,再这样下去,估计还没被鬼搞死,自己就先疯死了。
一直在观看这一幕的曲天名,不由对舒禹舟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心想,兄弟这心理素质,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,“6。”
很快,队伍来到了古镇的街道处,鬼儡慢慢停下步伐。
舒禹舟看着这群鬼儡,和之前他在客栈楼上看到的流程一模一样。
先是围绕在花轿的周围跳舞,旁边的哭丧鬼儡围在黑色棺材边上撒纸钱。
那刺耳的唢呐和钹发出的声音,在黑夜中显得异常突兀。
这时,街道的所有商铺,包括房子的大门,似乎被一阵强风给吹开。
黑暗中,那些黑漆漆的屋子,就像是一个野兽张开了嘴巴,让人看都不敢多看两眼。
突然,唢呐和钹的声音停了下来,两队伍的鬼儡像是收到指令一般,身影飞快的飘进了所有已经打开的房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