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孙悟空留在蟠桃园的一缕清风，在园子里又仔细探查了一遍，却没发现什么异状。
“那双成仙子盯得紧，老孙一直没有机会到地下看看，既然都是从瑶池汲取灵蕴，那下方应该连着瑶池水脉。”
这大圣心中想着，便悄无声息的没入蟠桃园地下。
很快，他越过了仙土层，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下方，果真有一条地下河，河面上泛着氤氲的仙雾，显然都是瑶池的水。
但这些不是关键。
一缕清风流转，孙悟空化出本相，脸上却有难以抑制的愤怒。
只见这条地下河分出了许多支流，三千六百株蟠桃树的树根，都长在这些河水支流中。
而那些树根上，却堆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尸骨，被那些根须紧紧缠绕。
再放眼看去，整个蟠桃园地下，每株桃树的树根四周都堆成了山，白花花的小骨头，密密麻麻的，不知有多少数。
且由于聚集了太多的阳气，一些尸山上还有阳气尚未散去，正在被那些树根吸收，滋生出新的生机。
“好一个天宫圣境，好一个瑶池圣地！”孙悟空眼中寒芒如箭。
他终于明白，火焰山土地从女儿国搜集的那些男婴，被用来做什么了。
在这之前，他虽然早就猜到，这些男婴是被王母娘娘用来补足灵蕴的，但一直不敢确定。
因为蟠桃是三界最顶尖的灵物，催熟一颗桃子，得需要多少男婴的灵蕴去填？
现在，他明悟了一切。
王母娘娘是远古洪荒时代的顶尖大神通西王母，为天地间的第一缕极阴之气所化。
与之对应的是，第一缕极阳之气所化的东王公。
而蟠桃树是王母娘娘亲手栽种的先天灵根，得极阴之气蕴养，属阴。
再按照牛魔王所说，那些被偷偷送出去的女儿国的男婴，阳气都很重，普遍长寿，属阳。
“阴阳结合孕育新的生命，是天地至理。”
“这些从女儿国搜集来的男婴，除了是为蟠桃树补足灵蕴，其中阳气最多的那些，则是与树中的阴气结合，孕育出那一个个可以补足寿元的蟠桃幼果。”
“最后再用灵蕴催熟，成长为可以补足寿元生命的顶尖灵物！”
孙悟空想明白了一切，再看向地下一座座小骨头堆成的尸山，他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致。
虽然他想现在就将三千六百株蟠桃树都给毁了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因为凭他自己，还翻不了天，得找到更多的帮手才行。
好在，玉帝那边已经谈妥了。
“仅凭一个没掌握多少权力的天帝，还不够！”
这大圣眸中神光凌厉，已经用影神图记录了一切，准备再沿着地下河，进入瑶池探查一番。
但就在这时，他神色一动，停了下来。
只听见上方的园子里传来了声音，有双成仙子的，也有其他不知道是谁的。
“此处的土地和仙吏着实碍眼，都解决了没？”
“禀清虚上仙，已经让他们在园外候着了。”
“还有那孙猴子，确定他不会突然过来？”
“清虚上仙放心，灵明天尊都是隔一段时间才来查勘一次。”
“哈，什么灵明天尊，那泼猴不过是天帝的一条狗罢了。等这次嫁祸成功，他连狗都做不成了！”
“白鹤，慎言！小心南极师兄知道，又责骂你。清虚师弟，你也少说两句，小心隔墙有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