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捡起一块,约摸著二两,「把这块煮了,再加点野菜就能吃一餐了。」
二两的救灾粮,压的紧实,但也终究只有二两,一家大小五口人,一人吃不了多少。
可眼看著饥荒来临,也只能尽量勒紧裤腰带。
一家人围在火炉边上,看著那块饼慢慢的煮开。
粮食的香味传出,
几个人的肚子都在咕咕叫,没有没不,一天两顿稀的,粮食还少,更不扛饿。
「我今天又问了去南方屯田的事,
瀍河庄完的李相公家,也要招人去南方屯田呢,招过去相当于是长工,路上都由他们管,到了那边也有安排,听说屯田种地,除了口粮和工钱,种的好还能分点粮食。」
「不少人都想去,我也想去,总这样下去不是个事,蝗卵也越来越不好挖了,这粮价只会越涨越高。」
老王妻子还是有些犹豫,
「去南方哪呢?」
「听说是岭南。」
「岭南啊,听说朝廷流放犯人,最远的都才流放岭南。」老王妻子一听是去岭南,马上就道。
夫妻俩商议著,
却没注意到,
他们才三岁多的女儿,因为实在太饿了,等不及那锅里的粥,
趁著大人不注意,悄悄的捡了一块茶饭饼碎块,那块指头大小的碎块,一直散发著一股腥中又带点香的味道引诱著她。
她实在太饿了,
终于忍不住,把那块放进了嘴里。
开始是慢慢的呡著,
可压的太紧实了,呡许久也没散,她一口吞了下去。
可吞到一半,
突然卡住了。
她难受,喘不过气来。
砰的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