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后院。
李逸这个宴会东主,
却还在看着一份份搜集来的物价报告。
小米一石一千二百钱,麦子一石一千八百钱,更有的奸商,大米一石涨到了两千四。
甚至昨天他买过的一家店,当时一斗米一百二十钱,这才过了一夜,翻了一倍,二百四十钱一斗了。
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一升米二十四钱,这可是开元通宝钱,若是兑换成隋末的白五铢,那就是斗米七八百钱。
“当初王世充被围城的时候,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“这群家伙,太丧心病狂了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李逸将那叠物价表扔到了案上,揉着脑门,“屈突通真的老了,洛阳三市的物价都涨成这样了,他还没反应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午时,
千贾便都到了。
可他们进了都督府后,被安排在院里,
今年冬天虽不冷,可此时也是十一月底,
没有炉子,又没遮没挡的,
就算今天是个晴天,
可这太阳也没什么暖意。
四面都是披甲执锐的禁军把守站岗,进来了就不许离开。
可没人招待,也没人理睬。
连一杯热水都没有,更别说个炭炉。
好在人多,
一堆堆的聚一起,还能互相挡点风。
一个时辰,又一个时辰。
太阳西斜,
太阳落山,
天都昏暗起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