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精勤练行、守戒律者,发给度牒,并令大寺、观居住,授分田地。
那些浮惰之人,苛避徭役,妾为剃变,托号出家,嗜欲无厌,营求不息,出入闾里,周旋阃阃,驱策畜产,聚积货物、耕织为生,估贩成业,甚至亲行劫掠,躬自穿窬,造作妖讹,变通豪猾等等之辈,
如此混乱不洁,又岂能不进行整顿与淘汰呢!”
傅奕是眼里容不得沙子,更容不得整个佛门,希望朝廷彻底禁断。
但马周却只是目标对准那些非真心修行的秃人。
一个是全覆盖打击,要禁绝佛门,
一个则只是先针对其中部份人。
傅奕放下酒杯,
“马中宪,你说如今天下佛门中,有哪个不是秃头俗汉,谁在真正修行?
你看长安佛寺百余,
大庄严寺、总持寺、大兴善寺,这些皇家大寺、朝廷敕建大寺,寺里这些大德高僧一个个看着高大庄严,
可这三大寺哪个不在放高利贷,哪个不是占田上百顷,哪个不是在经营着各种产业。
这整个沙门都乌烟瘴气的,
这是一部份不守戒律秃人的问题吗?”
马周再给他倒上酒,
“傅公所说的,其实政事堂诸公也都看到,李司徒还特别赞赏傅公的这份正直。
不过路要一步步走,饭要一口口吃。
圣人和朝廷已经在行动了,三阶教是第一步。
未来的路还很长,
只是眼下有一场天灾降临,朝廷要集中精力先打好这场仗。
李司徒本来今天是要亲自跟傅公面谈的,圣人召见,他便委托我与傅公谈谈。
眼下不是挑起佛道之争的时候。”
傅奕带着几分醉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