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问他家中那些产业,何不多给儿子们一些,一个儿子分一百顷地都够分。
刘弘基笑笑,摇头,“若是真没本事,给他们那么多地,守的住吗?没听过稚子抱金于闹市之典故吗?
平民百姓都知道说,穷人三件宝,丑妻薄田破棉被。
没本事,有五百亩地、十五个奴婢足以,多了,就招祸了。”
“那咱家这千余顷田地数万贯家产,将来怎么办?”妻子问。
刘弘基笑笑,
“我准备留下百顷之地,其余的千余顷,献与朝廷!”
“啊!”
此话一出,
刘弘基的妻妾、儿女工,甚至仆人们全都惊出声来。
“当然,不全部献给朝廷,
我刘氏家族的族人、亲戚,凡丁男、中男,拥有田地不满百亩者,我可以给他们补满百亩,赠给他们。”
“一千多顷地,全都捐献出去?”
“嗯,留下百顷地足以。”刘弘基道。
刘妻不满了,哪有这种做法的,满长安城的勋戚贵族之家也闻所未闻啊,“阿郎,就算李司徒不断卖地,那也是卖的多,捐献的少,哪有全部身家都捐献的。”
刘弘基却是态度坚决,
“十年之前,我还在做马贼,混了上顿没下顿,又哪有什么家产?家中留下的产业,全部我败光了,我连受召去辽东征战的衣装战马都备不齐。”
“如今这千余顷良田,数万贯家产,都是这不到十年间置办下来的。”
刘弘基现在想明白了,想透彻了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玩意,儿子们有本事,那就算只五百亩地,也够他们读书或习武,将来或置办衣装上战场挣功名,或读书参加科举入仕,
有本事,就能出头,自己也能挣下家业。
没本事,
留下再多家业,也会跟他年轻时一样败光。
若是那纨绔不肖子孙,钱财太多还招灾引祸。
“我现在无官无爵,按限田令,也就只能占田百亩,算上那几个已满十六岁小子的,那也占田额不超千亩。”
刘妻急道:“朝廷限田令不也公告天下,只限以后不限从前超占的吗,顶多就是咱家以后不能再超限买田而已。”
刘弘基望着妻妾儿女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