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狱中,
李义宗的酒彻底的醒了,
他现在心中慌乱无比,可表面上却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,对着外面的狱卒大声呼喝。
“给耶耶换个牢房,这里潮湿发霉,还他娘的老鼠。”
“都是死人嘛,耶耶可是朝廷的平寇县开国公爵,赶紧给耶耶准备酒菜,耶耶饿了。”
···
可任他喊破喉咙,也没有一个狱卒理他。
一般情况下,
狱卒们对这些有身份的犯人,总是会很客气的,不管是犯了多大的罪,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。
给他们提供点便利,就能换取不少好处。
甚至狱卒们全指着这个赚钱呢。
可是现在,
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李义宗,因为这个狂妄的家伙已经活不过今天,
午时一到,就要东市斩首。
何况这家伙嘴又臭。
终于,
大理寺丞来了。
向李义宗宣读了皇帝旨意,斩立决。
就在今日,就在此时。
“打开牢房,把犯人带走,立即押往东市狗脊岭刑场行刑!”
李义宗惊惧。
一脸不敢相信。
“我就杀了个县吏和几个差役,区区几条贱命,何罪于死?”
“我是平寇县开国公,我阿耶是义安郡王,当年献永丰仓迎陛下入关中,司徒、代王李逸那是我兄弟···”
大理寺丞不屑的看着这个家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