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眼神让他难忘,
心中渐生起一个凶狠的念头来。
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
一个小小的县吏,也敢如此。
随从小声道:“大郎,那个王仁虽只是个小吏,可他毕竟是万年令王续的族侄,也是太原王氏,
冤家宜解不宜结,
是不是派人送点礼物过去,把这事化解了。”
李义宗红着眼睛,喷着酒气,瞪着这个心腹,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“小的不敢。”
“哼,该死的,一个小小的县吏,就仗着自己是五姓子,就敢如此嚣张,完全不把我放在眼中,
县吏也敢骑老子脖子上拉屎拉尿,是可忍,孰不可忍?
干脆,一不作二不休,”
他眼中露出骇人凶光,”趁他们还没走远,追上去,将他们全杀了,剁碎了喂狗!”
“大郎!”心腹惊骇。
李义宗瞪着他,猛的一脚将他踹翻,“你也想骑到老子脖子上拉屎拉尿不成?”
“小的不敢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去安排,不,老子要一同前往,要亲自砍下那狗奴的脑袋!”
翌日,清晨。
李逸仍是早起上朝,自被皇帝带回京,他想三两日一至中书门下平章事的想法是泡汤了,
这旬他轮值政事堂笔,
有会得主持,没会得当值。
虽说辞掉了侍中和兵部尚书、太子詹事这几个职事,雍州牧也是遥领,
可仍然很忙碌,
政事堂奉旨加强,本来要新添六房,后来在宰相们建议下,改成了五房,吏房、枢机房、兵房、户房和刑礼房,没有专门的工房。
皇帝还下令,让四左谏议大夫,四右谏议大夫,以及御史大夫参加政事堂会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