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不抑兼并,
都无法改变土地逐渐向贵族豪强们兼并的事实,
就算前几年分了田地的百姓,哪怕朝廷不允许买卖口分田,
但是平民百姓也很难守的住分到手的田,一场天灾,一场战乱,或是一场疾病,
又或是为儿子娶妻,为父母安葬,
都可能让他们被迫出卖田地,先卖永业田,然后口分田也卖。
朝廷不许卖,他们也会想办法卖,最终的结果,就是这些授分到平民手中的田,慢慢的又流出,兼并到地主豪强手中了。
与其想办法均田授地,倒不如换个思路,
把国家税赋的基本,从丁口改为按亩征地税,按户等征户税,丁口只服丁役。
这样国家税赋更有保障,百姓也减轻了负担。
允许田地兼并,只认田不认人,见田征粮,不管是皇亲国戚,还是贵族官僚,只免役不免地税户税。
魏征怔怔出神,
皇帝在殿上抛出个限田令,结果却要不抑兼并?
这个弯拐的太大了,魏征都没跟上。
良久,魏征捧着酒杯道,“若陛下真要不抑兼并,允许土地自由买卖私有,朝中贵族官员支持者会很多,
可不抑兼并,就必须得实行你说的按亩征税官绅一体纳粮,
改租庸调制为两税法,这改革步子有些太大了,这是把基本国策都要变了,
你有把握能成功吗?”
李逸抿了口酒,“师兄,既然找准了症状,现在又有了对症之方,那接下来便是对症下药。
朝着对的方向,在正确的路找下去,
这一路也许有荆棘困阻,可难道就畏惧不前了?”
魏征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
“我明白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