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六年,中秋节后。
李恩义离开了生活三年的普济院,穿上了一身崭新干净的长衫。
他随院长来到无极堡,堡前那棵高大的皂角树下,他又看到了代王。
李恩义上前,跪下磕头。
“你是叫恩义吧?”代王伸手去扶,“快起来,男儿膝下有黄金,不要轻易下跪。”
李恩义却仍然还是跪在那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,“代王对恩义有如再生父母,此恩情一生一世不会忘记。”
李逸把他拉起来,替他拍掉新衣服上的灰尘。
皇帝笑着走来,打量着这个少年,“李恩义,嗯,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,很好。等随朕回了宫,你跟着太子承乾吧。你大太子几岁,照顾下他。”
陪太子读书,
这可是极大的信任和赏识。
李逸说,“还不谢陛下。”
东宫有太子侍讲,也还有太子侍读,都是东宫七品官职,选用文学之士,侍奉太子读书。
当然,李恩义这个陪太子读书,自然不是侍读更不是侍讲,只相当于太子书僮了。
可太子是储君,身边的每一个近侍,那都是要千挑万选的。
皇帝上了御马,
队伍启程回京。
李逸拍了拍李恩义的肩膀,“赶紧跟上。”
秋风阵阵,
天气凉爽。
李逸也上了马,不得不离开这惬意的乡下,返回京师。
队伍出了御宿市镇街道,
越过了高大的罗家堡石拱桥,
出了那高高的镇门。
沿着滈河畔行走在稻地里,金色的稻谷随风摇摆,如波涛起伏,
风中有稻香。
皇帝向李逸招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