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李逸主导的这些会,佃田、放贷等租子利息还要更低些,对本乡本土的百姓,尤其是孤寡老弱,照顾的更多点。
并且,各种会,还有相应在某方面的职能,就比如桥会侧重于桥的修建维护,路会侧重于路的修建维护。
学会则更专注在学校这块。
“以往啊,这滈河上三五里一桥,桥都不大,常被洪水冲毁,年年要修,有时一年还得修两三回。
每次修桥,都得集资凑钱,大家出钱出工,对于许多乡人来说,这是个不小负担。
桥常毁坏,还影响出行和耕种。
如今建有桥会,桥修的高大坚固,不再惧怕暴雨洪水,两岸往来通畅无阻。
百姓也不需要经常集资凑钱,也不需要出工修桥了。”
桥会的初始资金来自于捐赠,如今立碑铭记,让人称颂,而后续已经可以凭着桥会置业的收益,维持下去···”
走过风雨廊桥,
看着拓宽的街道,原本连接南山和长安的官道,更宽更平坦了,道路两边都是店铺。
经营各种生意,
同类的生意,集中一块经营着。
小无极堡这一大片建筑,更是书院和几个技校连成一片,拥有一千多名学生。
而原来碾湾那片,则是大片的作坊。
一路走来,
李逸如数家珍的介绍着,
众宰相们越听越惊奇,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,尤其是对之前来过这的几位宰相们来说,
几年前这里什么样,他们很清楚,
可现在完全认不出来了。
当侍中裴矩听说,现在管理这个集市的会,一年能收益一千多贯钱时,难以相信。
这只能算是个乡下草市,一年收益一千多贯?
“我没听错吧,李司徒?”
“确切的说,一年一千多贯那是原来,今年集会预计收益将超过两千贯,其中部份是自营的业务,部份是放贷收租,部份则是入市钱、抽厘等。”李逸道。
裴矩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京师有长安、万年两县,共有一百零四乡,其中万年县辖乡少点,也有四十五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