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一下子就想到了六月初四那天,
侯君集闯入甘露殿寝宫,当着他面杀伤三名宦官宫人,血溅到他脸上的事,
还有尉迟恭擐甲持槊,来向他请手敕让秦王节制内外诸军时的凶悍样。
皇帝的脸变的惨白,
“哼,难道二郎还敢再带着那些骄兵悍将,跑到这太极宫甘露殿来,一剑将朕杀了不成?”
“哈哈,一剑杀了也好,省的朕困在这囚笼里。”
裴寂赶紧劝说,他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,是将功赎罪,不是来刺激皇帝的。
“陛下,这不是赌气的时候,留着这虚名也无益,传位给太子,让一切尘埃落地,
到时陛下父子关系也能缓和恢复从前。”
李渊沉思半晌,
“一个虚名其实朕也不在乎了,
二郎能够保全建成和元吉,朕其实已经很满足了。
但是,
说来说去,
二郎想要这个皇位,
总该亲自来见朕,当面跟朕要。”
“有些话,总该还要当面说明白了好。”
李渊本来看到裴寂老伙计挺高兴,还想叙叙旧聊聊天,喝喝小酒弹弹琵琶,
可是此时只觉得心力憔悴,
无力的挥了挥手,“朕困乏了,你告退吧!”
“臣告退。”
裴寂退下,
殿外,张阿难守在那。
裴寂点了下头,便出宫直奔东宫而去。
李世民听完裴寂的禀告,沉思许久,“陛下真愿意传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