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他一眼,
“你就是卢阶?”
“敢问是哪位将军?”卢阶看到对方身上的甲胄不俗,上前询问。
“旅贲军副率常何,奉监国太子令,捉拿罪犯卢阶!”
卢阶腿不由的抖动了起来,
旅贲军,那是东宫六率中的左右司御率府的别称。常何,他听说过,以前瓦岗的,后来投唐,废太子视为心腹,谁料那日他当值玄武门,却把太子堵在宫中。
“请问我有何罪?”卢阶心里已经明白了,可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犯了何罪你自己清楚,代王岂是你能乱咬的,卢阶,你一把年纪了,头发都全白了,你说你放着这好好的致仕生活不过,为何要发昏呢?”
常何看着这老家伙,
务本坊在长安城里也算是较高档的地段,因国子监在坊内,坊内的地皮都很值钱,住的官员也多。
这卢阶的宅院占地得有二十亩左右,前后几进还带有跨院,花园假山荷塘鱼池,
营造的也是很典雅的,
都致仕了,还要作死。
“带走。”
卢阶不敢相信,“李逸二十出头,野道出身,为官不过数载,就拥有田地万顷,这些不是贪污来的怎么可能···”
常何冷笑几声,
对身旁的旅帅使了个眼色,那壮汉便走向卢阶,狠狠的甩了两个大巴掌,打的卢阶那半口牙又掉了好几个,脸立时肿了起来。
那旅帅却还没放过,伸手直接就把卢阶的下巴给一拧,便让他脱臼了。
这下,卢阶张着嘴,再也合不上,却也说不了话了。
常何可不想听这卢阶废话。
他只是奉太子令,将此人立即押赴长安城中狗脊岭处斩。
无需审问,
也不用等到秋后问斩,
更不需要什么复核,
今天就斩,
斩立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