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曾母在家织布头也没抬,说儿子不可能杀人。
但当第三个熟人跑来说曾子杀人了的时候,曾母扔下了织布的梭子,翻墙逃跑了。
李渊此时说投杼之惑,
其实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先前李逸来找他下诏敕的时候,他也被迫的说本就早要改立秦王为太子了。
现在又说投杼之惑,就是说我本来就要改立你为太子的,但因为老有人欺骗蒙蔽朕,朕才因此对你产生怀疑,迟迟没有改立你为太子。
我也是听信了太多的谣言、谎言,才动摇了对你的信任,但这也是人之常情,你不能怪我。
说到底还是甩锅,说是被人蒙蔽,不说自己玩平衡玩砸了。
李世民当然不能说,我早知道你一直辜负我,还要把我流放到南中去跟蛮夷为伍。
他也只能抱着皇帝再次痛哭起来。
大殿中,
李逸跟一众宰相都默默的看着这对父子,两人确实有真情流露,但表演痕迹也挺重。
好一阵后,
父子俩人这才分开。
李渊问,“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?”
李世民道,“凶逆之罪,止于建成、元吉。国法无情,论罪当诛。儿臣恳请陛下能够赦免他们死罪,只废为庶人。
其余党羽,以及家人,皆不追究。”
这个回答让李渊都有些意外,盯着儿子好一阵,“好,好,”他边说边伸手抚着李世民的后背,“你能有如此宽宏大量,朕心甚慰。”
不过李世民这番回答,却也划了条线。
太子和元吉可以不死,但必须废为庶人,连贬降出京为藩王这条也路也堵死了的。
李逸这时也在旁边适时的开口。
“陛下,建成、元吉谋逆,幸得秦王勤王护驾,
还请陛下废太子,立秦王为储!”
封德彝赶紧也跟着站起来,劝皇帝废建成、立秦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