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麦客,来过一次,第二次肯定还会再来。
“庆州都督杨文干打着清君侧的旗号,率兵南下已攻占宁州了,司空就一点不担忧吗?”马周很佩服李逸,这个时候了,还能戴着顶草帽,穿着套短衫,来地里看收麦。
李逸手握着代北十万边军,
此时却一点调动都没有,将士们大多在参与夏麦抢收。
“麦子熟了,就该割了。”李逸抬头抹了抹额头汗水,五月,确实是恶月。“杨文庆起兵,对我们而言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杨文干一起兵,不管他打什么旗号,都坐实了他叛乱的事实。
而且还把太子给拖下了水。
而现在他还打出清君侧这么可笑的旗号,矫诏称秦王要谋反,皇帝密诏他入京勤王。
如此虽然暂时能够蒙骗一些不明真相的官兵,
甚至现在还能突袭拿下了庆州南面的宁州城,
可根本用不着担心他,
皇帝一道诏令,一位朝廷使者,
就能让庆州勤王军倒戈,杨文干在庆州时间不长,他的心腹也不会有很多。
绝大多数将士都是被欺骗了,当他们明白真相后,为了将功赎过,也是为了自保,
肯定要砍下杨文干的首级以赎罪。
杨文干不反,那三百套铠甲爆出来,对太子的威胁并不算大,皇帝不会因此真拿太子怎么样。
可现在皇帝召杨文干进京,结果他却矫诏举兵要入京清君侧。
太子这下是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这是真正的严重越线,并且危及到皇帝了。
现在东宫在外的重要心腹杨文干,必死无疑,而且其它跟太子密切的在外统兵大将,也必然要面临一次大调整。
更别说,在长安城内的东宫兵,和太子系的将领。
镇守泾州的燕郡王李艺,他这个泾州总管肯定是当不成了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陛下会易储吗?”马周带着一点期望。
他是李逸心腹,自然也是知晓玄武计划的,甚至为李逸出谋划策,他很清楚这个计划的胆大和疯狂,更知晓其危险。
如果可以通过这次事件,让皇帝废掉太子,立秦王为储,那无疑比玄武计划更好。
李逸扯下一根狗尾巴草,扎着草蚂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