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书房,宇文颖派家丁在外守着。
“宇文公喜欢喝什么茶?”
“不用煮茶,先说正事。”
宇文颖看着杨文干,“太子出事了,被软禁于西宫承乾殿中,”
杨文干伸向茶盒的手愣在那,猛的扭过头来,“甚?”
“齐王也被禁于武德殿后院。”
宇文颖声音低沉,“秦王还朝,在齐王设的家宴上回去后中了钩吻之毒···”
他迅速把这段时间长安的一些秘辛透露,
“太子派郎将尔朱焕押着那三百副铠甲来庆州,谁料尔朱焕惧罪,在豳州便驰回长安告发,说太子和你谋反,要举兵叛乱···”
“陛下让我来召你进京,
你一进京,就必死无疑,甚至逃不过抄家灭族的下场。”
“如今,只有放手一搏,起兵,打进长安,救出太子,拥立太子登基!”
杨文干喉咙发干,
脑子嗡嗡的,一时都反应不过来。
“你放心,不仅仅是你这一路兵,泾州的燕王李艺,凉州的长乐王李幼良,利州的义安王孝常,以及扬州的赵郡王孝恭,荆州的···他们都会率军进京,共同拥护太子登基御极···”
杨文干晃了晃脑袋,
感觉头很晕。
“杨都督,事到如今,还有何可犹豫的呀。
迟则生变,将再无转圜余地了呀!”
“怎么会这样呢,”杨文干喃喃道。
宇文颖催他举兵。
杨文干仍有些犹豫,他在庆州做都督时间还不到一年,手中确实有守边的万余人马。
但没朝廷的兵符、调令,就发兵长安,就算他敢,可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人肯从。
“矫诏!”
“就说我给你带来了皇帝的密诏,让你出兵长安。”
“理由呢?”杨文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