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公和洪奕你一句我一句,让尔朱焕差点当场尿了裤子。
“现如今,我们只有自救,否则杜凤举告发到朝廷,那东宫可能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们头上,那时我们不仅性命难保,还要连累到妻儿老小了。”
“你们说现在要怎么做才行?”
“立即上报朝廷,就说我们意外发现了这批粮草中暗藏了三百套铠甲。”洪奕道。
乔公山摇头,
“如果仅是这样说,我们仍难逃其咎,必须得戴罪立功才行。”
尔朱焕一脸惊恐,“怎么立功?”
“向圣人告发,太子暗通庆州都督杨文干,私送铠甲欲举兵谋反!”乔公山一字一句道。
尔朱焕大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,
一脸惊惧,
突然,
他轰然倒地,
居然吓晕过去了。
乔公山和洪奕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端起酒杯,举杯对饮。
“我们真能置身事外吗?”乔公山问。
“富贵险中求,”洪奕道。
乔公山望着他,心里仍有许多疑问。
常何明明是太子的人,可现在却要他们告发太子与杨文干谋反。他心里隐约知道了点什么,只是一时不敢相信。
他现在更担心的是,就算他们告发太子谋反,真就能置过关吗?
他想到了那个驿丞杜凤举,
此人,怕也是早安排好的吧。
环环相扣,厉害啊。
自己一个禁军校尉,却只是这棋盘上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棋子,身处局中,却根本看不清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