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后又心软了,
终究是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也别呆在长安了,”
李渊怒指着元吉,“朕贬你为日南王,去交趾日南做个藩王,无诏不得再回京!”
“现在给我滚,回门下省后院继续反省。”
元吉把身上的袍子一脱,往地上一甩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孽畜!”
“当初就不该留下这孽畜!”
李渊大骂,骂完一屁股坐在大殿中间,喘着粗气,不禁落泪。
儿大不由娘,
也不由父了。
建成和世民争,这元吉也凑进来。
把元吉踢去交趾日南,
可老大和老二,又该怎么处置。原本计划是秦王回京后,便果决的将他分封于南疆,
不管是日南还是南中,都是离京数千里之遥。
可经历了此次中毒之事,
李渊觉得对二郎很亏欠,他立下如此大功,却遭受如此不公。
更重要的是,李渊经过此事,发现太子除了不擅军事外,还暴露了不少缺点。
既不够仁德,也缺少能力手段。
在李渊看来,建成是太子,自己维护他,他根本用不着用下毒这样的手段对付秦王,更别说是联合元吉。
而更重要的是,他居然还失败了。
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自己的决定,
真要继续让建成做太子吗?
可如果改立秦王为太子,李渊心头又升起另一个犹豫,经历了这些事,若改立了世民为太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