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只是私下的一个口头承诺,就算是真写成一道密诏都没用的。”
“而且以我对圣人的了解,极大的可能是等这突厥人击退,这危机解除,秦王也就重要被架空闲置了。”
“而你,却可能有性命之忧,远有刘文静,近有刘世让啊,长安那位天子,虽然有时不吝赏赐很是大方,可有时杀起人来,却也是毫不讲理的。”
李逸给魏征续上一杯酒,
“师兄你足智多谋,你帮忙想想对策。”
“无解。”魏征摇头。“内忧外患之时,陛下不得不用秦王,甚至还得私下许以立太子之诺,可等危机解除,陛下就会反悔。”
“废长立幼,自古取乱之道,皇帝不可能不知晓这些,尤其是前朝废长立幼二世而亡,教训就在眼前呢。
当年隋晋王杨广,也是人人称贤啊。”
“你们若是想走前朝废储另立的那条路,肯定是行不通的。”魏征道。
李逸捧着酒杯,看来也只能走那条路了。
魏征看他的样子,吃惊的压低声音,“你莫不是想要···”
李逸呵呵一笑。
两人都同时沉默着。
许久,
魏征叹声,“你又何必呢?”
魏征对于李逸今晚说的这些惊人话语,倒是挺淡定,毕竟刚从隋末乱世过来的,
造反、叛乱,称王称帝,见的太多了。
他只是觉得,李逸他们没什么机会。
越扑腾,可能结果更坏。
婆婆面李渊,平时笑呵呵,可手狠起来却是相当无情,他觉得李逸这样下去,会步刘文静后辙。
魏征换了个话题,
“你觉得还能跟颉利再大打一场吗?”
李逸摇头。
“颉利现在都缩在忻州,守着三关不敢出,光送挑战书却不敢来引兵来攻太原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