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狐滩开阔的河滩地上,砂砾湿软,芦苇丛生,杂胡们刚放慢了脚步,正大口喘息着,
尉迟恭黑夜里如黑无常出现,须发戟张,双目赤红,手中黑漆缠铁马槊前指,
炸雷般的吼声响彻战场,
“杀胡!”
八百精骑在此等候已久,养精蓄锐以逸待劳。
他们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,踏着震天的鼓点,骑枪如林,轰然杀出,猛的就撞进了那些溃兵之中。
人仰马翻。
八百骑兵一路冲撞,
那些溃兵毫无防备,直接被骑兵犁出一条条血路。
许多杂胡被撞飞,然后被践踏。
尉迟恭身先士卒,马槊刺、挑、拍、砸,每一下都能干翻一名杂胡,有时甚至一槊挑起好几个,好似穿羊肉串。
每次挥击,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,
他甚至专挑敌人军官、骑手斩杀,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。
几乎同时,
东侧无边的甘蔗荡仿佛活了过来,李道玄一马当先,挥舞着马槊冲出,
“儿郎们,随我杀胡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他们突然出现在突厥杂胡溃兵的侧后方,一出现就拦住了他们的退路。
八百骑士,远远的朝着敌军迅速开弓放箭,漫天箭雨在黑暗中落下,杂胡们惨叫连连,密集聚在一起的杂胡们,遭受了惨烈伤亡。
前方突袭,
侧翼绞杀。
被程咬金击溃,驱赶至此的两千余杂胡,怎么也没想到,逃到这里不是逃出生天了,而是彻底进了死亡猎场。
轻松的河滩,奔腾的河水,
两支不断冲锋绞杀的唐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