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玄提着坛酒来到李逸房间。
“王兄,陪我喝两杯,心里憋的慌。”
李逸放下手里的家书。
“光提着酒不带点下酒菜来,干喝啊?”
他起身,“我去弄点下酒菜来。”
出门后一会回来,往桌子上摆了风干马肉、酱驴肉、熏鸡,还有炒蚕豆、炸花生米等好几样小菜。
“王兄这大半夜的,哪弄来这么些好吃的?”
“你只管吃便是了。”他笑笑,这些东西,其实是他从空间里拿来的,他的空间就相当于是一个超大号的储物间,东西放进去不会有变化,热的放进去,不管多久拿出来还是热的,
冰的放进去,不管多久也不会融化。
李逸平时也没少往里存储各种食物,生的熟的,冷的热的,经常出征在外,这不是很方便的。
李道玄拍开封泥,
李逸拿了两个酒杯过来,
“王兄,换碗喝,不想小酌,就想痛快的喝一回。”李道玄憋着一肚子气,没处发泄,只想痛快喝一回。
“行。”
李逸换了两个陶碗摆上,李道玄提起酒坛哗啦哗啦就倒了满满两大碗。
放下酒坛,他端起面前酒碗仰头吨吨吨的就猛喝了起来,一口气就喝完了这一大碗。
他放下碗,又倒满一碗,端起来又要喝。
李逸赶紧按住他的手,
“这满桌子下酒菜你看不见啊,急什么,慢慢喝。”
“王兄,我气啊,憋的慌。”
李道玄赤红的双眼,居然淌泪了。
“打输了,要议和,和亲岁币割地,都忍了,咱忍辱负重,找机会再打回来。
可现在咱们打赢了,而且赢的这么漂亮,正要兵分两路,再歼灭颉利两翼抄掠的几万人马,再狠狠捅颉利一刀,
朝廷这个时候叫停,是何意思?
现在急着和议,这我想不通!”
“我憋屈,我难过,打不赢,我们这些武将无能,可现在打赢了,为什么还这样?”
“我不服,”
李道玄端起酒碗又一饮而尽,将酒碗重重的在桌上一放,“王兄,我们不能任朝中裴寂那等奸佞胡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