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两人很是不安。
越想越觉得今日一战,完全就是李逸的诡计。
毕竟战后统计,他们只围杀了八百余幽州骑兵,而他们自己却付出了三千余伤亡,
这还是他们撤的快,
如果当时没有当即立断的撤回城中,而是稍有拖延,只怕就被李逸重重包围,然后就不止是三千伤亡了。
好可怕的李逸,好可怕的算计,幸好他们够谨慎小心。
两个大聪明,站在城头上,互相吹捧了一番。
南边六十里外,
桑干河南岸,
一万六千余人,正在抓紧休整,
家将宋义、陈菱角,还指挥着家丁,挖了个简易灶,架起小锅烧水,
炒米、熏鸡、腊肉,还有一把野菜,
很快就能煮出一锅香喷喷的粥了。
再沏上一壶茶,
在那火把摇曳的火光中,
加紧补充恢复。
留在后面的轻骑,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禀报一次敌人动静。
好在这么久了,
敌人都没有出云中城。
“司空威名,吓的五万敌军城都不敢出。”李道玄虽然浑身都疼,可却硬忍着,还能一边吃着粥,一边说话。
“小心无过错,谨慎一点也好,你看今日战场上,我们一出现,这步利率带着两万正在休整的突厥兵,不是马上过来迎战拦截,反而是撒腿就撤往城中,
根本不管苑君璋正在激战,
这充分说明,苑君璋虽是突厥人豢养的一条狗,可他们并不在意他的死活。
这五万人马,实则两家互不信任,如今态势不明,自然就更不敢冒险了。”
李道玄听出李逸话里,还有点他之意,自己就是没认清王君廓这个家伙,否则也不会被围。
要是小心谨慎些,五千轻骑,怎么可能轻易被围,要被围,也是王君廓率领的步军辅兵被围才对的。
一口气吃了三碗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