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淮阳王胸有成竹,他这五千骑可以杀穿苑君璋的中军,敌人设口袋阵,可如此一来,兵力摊薄,也容易被击穿。”
“阿兄,我们不赶紧出兵跟上吗?”
王君廓却摇头,“淮阳王以五千骑咬住苑君璋中军,敌人必然合围,看似对淮阳王不利,
但到时也无法再变阵,
我们那时再出击,才是最恰当时机,现在就跟上,只会让我们也被包围在其中。
我们得等敌人合围后再出击,这样一个在里一个在外···”
王君愕觉得义兄的话也有些道理,
“阿兄,只是这样会不会太弄险了,万一淮阳王有个闪失?”
“呵呵,这是战场,淮阳王年轻,可也是战场主将,也不是头次上战场了,
他选择率骑兵打头阵,就明白其中凶险。”
“战场之上,得全局谋划,不能因担心个人安危,而置全军于不顾。”
号角声中,
李道玄率领的骑兵直奔苑君璋狼头纛而去,双方已经开始交战。
漫天烟尘中,
狼头纛旗若隐若现,仍在向后不断移动,
一个猛冲猛打,一个边打边撤。
就这样不断的向西而去,
“阿兄,看,敌人合围了。”
苑君璋的中军在不断后撤,李道玄的五千骑也紧随深入,
两翼的代北军,也终于开始全围,截断唐骑退路。
“阿兄,是不是下令全军出击?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淮阳王和贼军撕缠在一起,等到他们疲惫之时,才是我们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候。”王君廓手扶着鞍,看着那渐被合围的五千幽州骑兵,
眼神冰冷而又无情。
半个时辰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