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摸到了敌营几里外,
人衔枚马裹蹄,突厥人并没有发现唐军。
这些突厥人的营地就临着滹沱河滩而扎,潺潺流水声,倒是很好的掩护了唐军。
夜半三更。
三千唐骑停下,
抓紧吃干粮喝水撒尿,
然后披甲。
把跑了二十里路的备马留下,
大家骑上主战马,披甲执锐。
几里外突厥大营很安静,但营中也有一些灯火,这让座营地影影绰绰显现。
营地很大,但既没壕沟,也没有木栅,只有一些拒马。
甚至营内的帐篷等,也都比较杂乱,不像唐军安营时,还会有各种扎营阵法。
突厥人确实轻敌狂妄,或许是见李逸拿下繁畤城后,半个月了也没有向雁门移动,便以为唐军根本不敢离开城池。
六位子总管,各领一营五百骑,如六支离弦之箭,向着突厥大营左右包抄,
空出了南北两面,其中南面临着河。
平原地形,其实并不是很好的夜袭劫营的地形,这让袭营者没有很好的掩护,
如果是一位谨慎的守将,夜晚在营地四周多派巡骑,那在平原地带想悄无声息的靠近大营,是非常困难的。
可现在,六营人马,悄无声息的一直摸到了大营边上,也没有人发现。
刘世彻看着近在咫尺的突厥军营,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。
一般情况下,劫营应当先让轻步兵上,放火箭,呐喊、敲锣击鼓,砍伐木栅,甚至是填平几段壕沟,既要制造恐慌,还要打开缺口。
真正的精锐主力,应当就部署在营外四周,当敌人逃窜,或是营栅已打开缺口时,精锐才出击。
当然,这都只是理想状况。
夜袭,始终是个小以搏大的事,风险大,机遇也大。
火攻,是夜袭法宝。
但是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