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把年纪了,怎么还这么糊涂?”
······
郭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
她扶着犀杖,努力稳住身子,瞪大着眼睛,嘴唇颤抖着,想要辩解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使者上前,便要带走郭氏。
杜十娘快步上前,挡在祖母身前,
“我阿祖八十岁了,今早永康坊行刺我阿郎之事,绝对跟我阿祖无关。”
杜十娘的话,又透露出了许多信息,
让一众贵妇人更是激动不已,
“被刺杀的是杜十娘的丈夫?”
“那个半年就封浅水伯的李逸?”
“郭氏就算反对孙女嫁给李逸,可也没必要派人行刺吧,真是疯了。”
“是啊,居然搞刺杀,”
“今早刺杀的,杜十娘还来朝贺贵妃,看来应当没成功。”
“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”
在众人议论纷纷中,
传旨的内侍对十娘道:“陛下旨意,要带郭氏前去问话,放心,问完话后便会送她出宫,陛下已经让建平县男杜如晦在宫外等候接人了。”
“请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
郭氏起身,高傲的抬头四顾,
“阿祖,”十娘扶住她,
郭氏一把推开孙女,理了理衣衫,对使者道,“走吧。”
宦官却不再惧这已成庶民的老妇人,“请去除七花树、两博鬓,”
郭氏硬气的一件件摘下,
“走吧。”
“阿祖。”十娘流泪。
郭氏回头看了眼孙女,扭过头去,跟着使者离开了。
姬令仪扶住她,“十娘莫慌乱,老夫人只是被褫夺诰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