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就是曹某做的!”
陈宴耸耸肩,没有任何犹豫,坦然承认道。
顿了顿,又挑衅道:“一个纨绔之徒,打了也就打了,你能奈我何?”
说着,勾了勾手指。
举手投足间,将嚣张贯彻地淋漓尽致。
赵无稽见状,怒目而视,冷笑道:“年轻人不要太气盛!”
“不气盛还能叫年轻人?”陈宴缓步上前,淡然一笑,反问道。
被贴脸嘲讽的赵无稽,并未破防,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转头看向了身侧的刘秉忠,开口道:“刘大人,你都听到了吧?”
“此子供认不讳,速速抓起来法办!”
显而易见,此前的赵无稽就是在,套陈宴的话,引出他想要的内容。
结果谁曾想,这小子竟能愚蠢到如此配合?
若是尚在原州之时,赵无稽早已命人,将陈宴乱棍打死。
但这是在长安,上面有皇帝与大冢宰,他又是初来乍到,无法做的太明目张胆,还需要走京兆府这一道程序。
不过终归结果相同,在京兆府大牢里,能让此子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....
“拿下!”
刘秉忠面无表情,挥了挥手,“带回官署审....”
只是话还未说完,手下一位白直就匆匆而来,“刘大人,那边那位公子,让您先看一下这块牌子,并请您过去一趟....”
说着,将手中的牌子,碰到了自家大人的面前。
“什么牌子?”
刘秉忠对自己的话被打断,很是不悦,可当目光落在那块牌子上时,从凌厉旋即变成了震惊,“玄...玄...那位公子呢?”
一把抓过那牌子,其上所书的赫然是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