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秋英看到冯平松,皱眉道:“冉静施,你怎么又把你男人叫过来了?我不是说了吗?你孙子来这里可以,但是你男人是绝对不可以一起过来的,你是忘了我说过的话吗?”
“还有,你不是说你男人要忙工作,所以他也不能帮你照顾孙子吗?怎么今天他有空过来了?”
“你之前说的,难道是骗我的?就是为了让我允许你的孙子过来玩?”
冯平松要是有点边界感还好,可他每次过来,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。
或许是冯平松喜欢抽烟又喜欢喝酒,所以他的排泄物味道异常大,即便冲了厕所,过五分钟进去还是很臭。
就算是再冲十次厕所,也还是有味道,每次她都要求冉静施重新刷一次厕所,味道才可以散去。
虽然她可以在主卧的卫生间上厕所,但因为房子朝向问题,客卫的味道有时候会被风吹到客厅沙发的位置,让她觉得很是恶心。
冯平松没说话,只是阴沉着一张脸站在一旁。
死老太婆,就知道挑毛病!
冉静施知道自己男人生气了,连忙解释:“老太太,我男人今天只是因为厂里停电,没办法工作,所以才过来找我。”
“他不会打扰你的,你先回去睡觉,等你醒来之后,我保证他不在这里,行吗?”
刘秋英冷着脸道:“不行!我刚刚本来已经睡着了,就是被你孙子吵醒的。”
“你刚才说你会看着你孙子,不让他吵我,但是今天已经是他第二十多次吵醒我。”
“每次你说会看好他,但你根本不教训他,他根本就不知道,这里不是他的家,不是他可以随便吵闹的地方。”
“冉静施,你现在就让他们爷孙俩全都离开,否则我现在就解雇你!”
冉静施脸色猛地一变,突然装作一副很是可怜的模样道:“老太太,不要解雇我啊,你要是解雇我了,我去哪里找工作啊?”
“你也知道,我的儿子死了,儿媳妇也跟着人跑了,要不然我们老两口也不会在别人都已经退休的年纪继续出来干活。”
“我不像你这么命好,我真的很命苦,从小就父母双亡,没有享过一天的福……”
“够了!”刘秋英吼道:“每次你都这样卖惨,之前我确实可怜过你,但你每次都这样说,我就觉得烦了。”
“这里是我家,不是你孙子和你男人放假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之前我就是太为你着想,太觉得你可怜了,所以你们一家人才会这样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女儿每次给我打电话,问我你是否有问题,我都一直在说你的好话,就怕我女儿觉得你有问题,把你解雇了。”
“最近每次我女儿给我打电话,我都要想很久怎么帮你说好话。”
“现在想来,你就是觉得我会一直可怜你,所以才这么不把我的话当回事。”
“冉静施,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一,现在赶走他们,让他们永远不要再过来,你继续工作;二,你们三个一起离开,我给我女儿打电话,让她重新给我找一个保姆。”
冉静施没有多想,连忙看向丈夫冯平松,“你就先离开吧,以后也不要过来了,你总不能看着我失业,对吧?”
刘秋英的女儿给她的工资很高,要是重新找工作,至少都要耽搁一个月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