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没告诉你，我很爱你。”
林知知手在抖。
“方砚珩，你在干什么？你干了什么！”
方砚珩握住她的手，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“我也是刚刚有了一点记忆，天道逃窜走的那缕灵识，在这里。”
“规则之力到了你身上，你就可以永生了，没人能够再威胁得到你，你也不会死。”
林知知能感觉到，她魂魄在变得强大，甚至有一种和天地相连在一起的奇妙感觉。
可她更心慌了。
“那你呢！”
方砚珩展颜一笑。
他很少这么笑，笑起来更是格外好看。
“天道是不应该有自己的感情的，不过，知知，我相信你不会成为它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方砚珩的身体彻底消散了。
林知知惊惶的起身。
“方砚珩！”
天地间一片寂静。
道凌众人力竭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方辰失魂落魄的看着小婶婶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是眼泪先滑下来了。
天空下起来了蒙蒙细雨，天色也恢复了正常。
雨落在地上，青草一点点生长出来。
仿佛在庆祝新生。
一股股充沛的灵气涌入众人身体里，将他们耗去的生命一点点弥补。
那是来自新天道的赐福。
月回抱住了林知知。
“主人。”
林知知哽咽了一声，从她肩膀上，看向道凌。
“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