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种东西，不可能十年如一日的，胃口一模一样。
祂的胃口会越来越大，越来越不知足，直到将供奉祂的人也吞下去。
就像某些邪神，看起来没什么关系，但是你今天喂鸡血，明天就要喂羊血，后天喂猪血，然后是牛血，到最后是人血。
一旦人血也满足不了的时候，就是直接吃人了。
方辰又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，他那个女儿，怕是也不好受了。”
被人骗婚，对方还是纯骗子，骗了之后还跑了。
现在杨起又破产了，他以前起家的时候，可没少得罪人。
不过，林知知也没想到，刚听方辰说完这件事没多久，下午的时候，她手机就弹出来了弹窗。
杨起跳楼自杀了。
他挑选的是自己公司曾经所在的大楼，从自己以前十二层楼的办公室里一跃而下，结束了性命。
他不是什么普通人，好歹公司的产品也是有点名气的，所以一下午的时间，就闹得沸沸扬扬的。
热搜都一连上了好几个，全都是阴谋论的。
林知知看着现场的图片，还有杨起的女儿哭的视频。
看起来撕心裂肺的，却有点奇怪。
她仔细看了看，眉头微微挑了起来。
方砚珩看文件的期间，抬头看了看林知知，看她这个小表情，也是有点好奇。
“怎么了？看到什么了？”
林知知将手机递给了方砚珩，将视频放了出来。
“这个杨玲儿，不太对劲，杨起养的那个小鬼，极有可能现在在跟着她。”
方砚珩对杨玲儿和杨起的事情，并不是怎么感兴趣，但是林知知既然说了，他也就认认真真看了一下。
不过，方砚珩一个普通人，并不能看到林知知看到的东西。
就算林知知给他开了阴阳眼，也没什么用，毕竟单从照片和视频上能看出不对劲的，多少也是有点修为的。
林知知让方砚珩看完之后，拿回来了手机。
“不过，随她去吧，这种东西养了，我还是那句话，做坏事会自食恶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