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老的想法。”秦启元摇了摇头，“你知道的，那个只有钱老能调动，我们这些人是没资格的。”
“......”
黎古沉默一下。
“有点过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秦启元笑了笑，“这不因为是有你在吗，而且......从结果来看，49名学员、67名驻守巡查官安全返回，集训营被摧毁，正是钱老想要的效果。”
黎古：“那周奕呢？”
“没办法。”秦启元叹息了一口气，“周奕的潜力太可怕了，而且他更倾向于那一派，如果活着，会成为我们巨大的阻力，甚至有可能让中立派彻底改变倾向。”
听到这，黎古忽然有些悲哀。
“所以，他就要死？”
“周奕的潜力，是无限大的，如果能成长起来，对于这个国家而言都是一件好事，可就因为派系不同，周奕就要死？”
闻言，秦启元无奈起身拍了拍黎古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老黎，我知道你惜才，但在这件事情上，钱老是正确的，如果让周奕成长起来，短时间内，对于国家而言的确是一件好事，但长期看呢？周奕的出现，有没有可能导致组织在错误的路线上浪费时间？”
“周奕的潜力，的确是有史以来的第一，但他太特殊了，是无法被复刻的，我们国家需要的，是源源不断且一代比一代强的超凡者，而不是一个超级英雄。”
“最近，我们的研究方向有了新进展，一旦成功，就可以让所有超凡者的实力提升一个等级！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的研究不能受到任何干扰，更不能停滞！”
“一个超级英雄的出现，虽然能保护这个国家一代，但同时也会导致了几十年的方向错误！若是如此，你还觉得这个超级英雄的出现是对的吗？”
黎古沉默。
秦启元看着黎古，继续道：
“这个世界，从来都不缺少天才，一个周奕消失，不影响千千万万的周奕出现。”
“重要的......是方向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决定国家命运的！”
沉默。
还是沉默。
黎古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