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业云见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向他看过来，脑子里浮出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诸位，什么是施压？”
卫东君：“那天，宁方生进到你的书房，他对你讲的那些话，就是施压。”
陈器：“有了这一通施压，才有了夜里你做的那个梦。”
卫承东：“谁曾想，你没有梦到徐行，反而梦到了卫四。”
沈业云一想起这事，心都在滴血。
那回，宁方生何止是在施压，根本就是把他逼到了绝路上。
就在这时，“咚咚”两下敲桌的声音。
敲桌的人是宁方生：“按照死亡线上的规律，对我有执念的人，的确就应该是太后，但有一个问题，我始终想不明白？”
卫东君：“是什么？”
“既然太后是所有事情的幕后黑手，那么她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把我拉下那个位置，再把太上皇扶上那个位置。”
宁方生眉头的褶皱深了一点：“那么，她对我哪来的执念？”
这话，把所有人都问倒了。
是啊，太后对一个已经被她逼死的庶子，会有什么执念？
曹金花想了想：“会不会……她对你还有恨啊？”
宁方生：“为什么？”
曹金花：“你是庶子，她是嫡母，这世上没有几个嫡母不恨庶子的。”
宁方生：“我和她是有不共戴天的仇吗，以至于我死了她都还恨着？”
“这……”
曹金花摇摇头，表示自己答不上来。
陈器：“会不会……是愧疚呢？”
宁方生：“她从我娘进宫就已经开始布局，一个局布了好几年，你觉得她对我会愧疚？”
陈器声音发虚：“受良心上的谴责……也不一定。”
“良心？”角落里的小天爷，突然冷笑一声：“坏人也配有良心？”
陈器：“……”
卫承东一脑门子雾水：“敢情我高兴太早了，对宁方生有执念的人，还不一定是太后？”
为什么不一定？
因为阴魂就在这张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