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啊。
事成了。
他指指房里:“安神药记得点上。”
那还用得着你说。
不仅要点上,还得多点几根,得让他睡到子时过后呢。
陈器把早已准备好的湿布,往自己脸上一蒙,又掏出事先预备下的安神香,走进房里。
吴酸见他没了人影,这才走到了院子外。
院外,一左一右站着三个人。
左边,是宁方生和卫东君。
右边,是刘恕己。
刘恕己脸色白得像张纸,眼睛死死地盯着院门,一眨不眨。
午后,他得到侍卫带回来的消息,立刻去到书房找那一千两银票。
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,哪里有银票的影子。
他匆匆把书房的门锁了,直奔宫门口而去,准备给老爷回话。
哪曾想,刚到宫门口,就碰到了吴酸,被他一把拽上了马车。
还没坐稳,一抬头,他惊住了。
马车里挤着三个人:十二爷,卫东君,还有那个神秘人宁方生。
他还没来得及问一句“你们想干什么”,十二爷突然拿出一幅画,说是在老侯爷的刀鞘里找到的。
刘恕己低头一看。
魂飞魄散!
他做梦都没有想到,老爷他……他竟然还留着许尽欢的画!
人一旦有了把柄在别人手上,那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。
于是,他撤掉了书房的侍卫,把人带进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