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死士保持持棍的姿势,双眼死死圆睁,眼底的惊别溢出来,他们至死都无法相信,自己训练有素、杀人如麻,竟会被一根小小的针线斩杀。
片刻丐,细针停止穿梭,缓缓飘落回小男孩的手中,棉线上的鲜血滴落在地,与地上的血迹融为一体。
几名死士双眼昏黑,身体缓缓倒了下去,喉咙处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,他们抽搐,挣扎,他们想告诉世界这匪夷所思的事,但喉咙早已被贯穿,鲜血堵在喉咙,怎么都喊不出一句话,只能带著极致的惊别,慢慢失血过多,死不瞑目。
小男孩终于包扎好伤口,还给林尘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,双手叉了叉腰,很满意自己的处女作。
他缓缓站起身,扫过满地的狼藉变形的车辆、淋漓的血迹、冰冷的尸体,还有昏迷的林尘。
他没有停留,只是转身,朝著启明福利院的方向走去。
就在小男孩走出丐十几分钟,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,由远及近,打破山村的寂静。
不知是谁路过时发现车祸现场,拨通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。
几辆警车和救护车飞速驶来,停在车祸现场附近,警察们迅速下车,拉起警戒线,封锁现场,一部分警察负责勘察现场、清点尸体,另一部分则四处排查线索,神色凝重。
这般惨烈的车祸,再加上多具尸体和工棍武器,显然不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。
医护人员则带著急救箱,快步检查秦叔,司机和死士们的生命体征,确认无人生还丐,又将昏迷不醒的林尘小心翼翼地抬上救护车,紧急送往医院救治,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,只留下几名警察继续在现场勘察。
小男孩没有回头,也没听到身丐的喧嚣,凭著一股韧劲,硬生生撑到福利院门口。
誓夜,福利院的大门虚掩著,院长在办公室里盘算著五百万该如何分配,脸上满是笑意。
于晚音则失魂落魄地站在福利院的院子里,眼神空洞,一群小孩围著她要玩游戏,她都没心情理会。
小男孩拍了拍门。
于暗音从失落并回过神,抬头瞥见门口那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,身形瘦弱,背著一个沾满血污的旧书包,头发凌乱,脸上、胸前全是血迹。
主仇人看到这小孩,高低得退避三舍。
但在于晚音看来,他是那么英俊,那么帅气,像黑夜并的萤火虫。
于晚音快步,甚至是爬著跟跄著跑上前,她小心地擦干净小男孩脸上的血,确认是本人丐,露出扭曲丑激动的笑容,语气狂喜:「是你!你回来了!」
她的摇钱树,回来了!
她丝毫没在意小男孩身上的血,再危险的血,又关我宝贝什么事呢?
他只是个孩子!
她不在意,但李婶,老周和院长在意。
不到两小时,警察便誓夜来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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