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棋眼皮跳了跳,没太惊诧。
自从把这女人背起来之后,他脑子里就没清净过。
空想生物都能颅内沟通的?
一声声“哥哥”喊得他头皮发麻,鸡皮疙瘩掉一地,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什么精神污染类的能力。
现在她虽然身受重伤,但这“业务能力”倒是一点没落下。
“合作?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李观棋一边在意识里回复,一边吃力地转身,将背上的恋人扶正。
入手一片滚烫,还带着一丝异样的柔软。
恋人顺势靠在他身上,整个人没了骨头,她吐气如兰,声音慵懒又急切:“我要是回到教皇身边,他肯定要把我献祭掉来发动能力,人家不想死嘛。”
李观棋眉头一挑。
说谎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女人是空想生物,献祭顶多让她虚弱一阵,想让她彻底消失,得拆了她的“楔子”,或者有人坚信她不存在。
教皇显然不知道她的底细,还把她当成压箱底的亲信。
“所以,你不想回去了?”李观棋不动声色地问。
“当然啦。”
恋人艰难地撑着李观棋的胳膊站直身体,一条腿受了伤,站不太稳,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。
她仰起脸,那张纯美绝伦的脸上,一双眸子水光潋滟,我见犹怜。
“教皇现在就剩一个太阳,他自己也受了伤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”
“我们两个联手,二对二,先把他解决掉,这迷宫里剩下的秘密,不就都是我们的了吗?不要这秘密,你我也能活下来。”
她凑得更近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李观棋的耳廓。
“哥哥,你忍心看我被他当成祭品烧掉吗?”
李观棋心中冷笑。
这女人,还演上了?
不过,她的话确实有道理。
教皇不死,终究是个祸害,现在趁他病,要他命,是最好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