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跪倒在地。
从小父亲就教育他，即便要输，也要输在路上，不要输在原地。
“人类，异常的顽强。”
死在冲锋的路上，总比瘫在起点等死要强。
因为，只要不断地向前跑。
说不定…
说不定，还有希望。
如果没有希望。
那可能，会有天使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穿透浓密的毒雾，由远及近。
声音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响亮。
李观棋动作一僵，有些茫然地抬起头。
是错觉吗？
一道刺眼的灯光划破绿色的雾霭，紧接着，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机车猛地刹停在他面前，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车上的身影紧皱着眉头，伸出手臂大喊。
“上车！”
她的声音因为急促有些变调。
“唐馨，你…”李观棋喉咙干涩，“怎么冲回来了…”
她不要命了吗？
这毒雾没有面罩，命度掉得有多快，她不知道吗？
“没时间解释了！”唐馨一把抓住他的手，用力将他往机车上拽，“先上车！”
颤抖的手，不知哪来的力气，李观棋被她拽得一个趔趄。
他咬了咬度，不再犹豫，跨上后座。
坐稳的瞬间，他迟疑了一下。
随即，双手环住她劲瘦的腰，紧紧抱住。
这是唯一的支撑。
“抓稳了！”唐馨吼了一声，迅速跨上车，拧动油门。